第173章 翻页见押(4/4)

不是一处。”

正柜木声终于有了一点裂:“证人只凭气味断押?”

“她不凭气味断押。”温照萤用签皮挑起那点边泥,“她凭边界作证。

气味只说明灰从哪边起。”

她把边泥放在红线左侧,又把愿牌背纹冷霜刮下一点,放在右侧。

两点之间隔着火痕,冷光照上来时,左侧边泥往薄页缩,右侧冷霜往愿牌伏,谁也没有越过中间那条红线。

这一幕比言语更硬。

满的呼吸终于稳了一分。

她低声补上:“两物各归各侧。”

温照萤点头,手腕却被红线烫得发麻。

她知道本章真正要争的不是一圈押痕,而是“翻页”二字。

正柜要把翻页写成愿牌签页打开,她必须把翻页压回入匣薄页的动作。

她伸出两指,轻轻夹住薄页上沿。

薄页很冷,冷到像夹住一片死灰。

她没有把它往外抽,只让它在新匣内壁旁翻回半寸。

半寸足够。

薄页一回,押痕也跟着回到背面;愿牌背面没有多出半分凹口,红线右侧仍旧平整。

“看。”她说,“页回,押痕回。

牌不动。”

满眼眶有些红,像被冷光刺的,也像终于抓住了能活的话。

她把半名木牌按在掌心,没有让木牌碰薄页,只开口:“我只证入匣翻页薄页回,押痕随薄页背面回。

愿牌未开,背面未承。”

正柜后席的冷光忽然从四面收拢,尽数压向那张薄页。

薄页被压得几乎透明,背面押痕边缘一圈圈发黑。

黑色不是墨,是旧押反复离纸时留下的压伤。

压伤边上,有极细的纹路被挤了出来。

温照萤刚要用红线再隔,旧铜铃先哑振了一下。

那一哑不是警告愿牌。

是警告薄页。

薄页背面的押痕边缘,竟回出一圈细细的纹路,纹路贴着红线外侧绕行,像旧押不肯留在薄页上,正要沿着回纹爬回愿牌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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