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萤把两处给满看,不多说。
满只答:“霜皮湿,砂光涩。
不同源。”
这四个字落下,正柜后席安静了一瞬。
温照萤趁这安静,重新把旧铜铃压回页缝。
铃腹哑振这回没有横扫,而是一点一点沉到缝底。
照槽生页影被压薄,冷砂被压回原处,背霜也随之退成一层浅毛边。
案面像终于喘了一口气。
可温照萤没有放松。
她看见那层浅毛边退到愿牌背面外层的边缘时,忽然没有散,而是朝暗槽方向微微一伏。
伏下去的霜边正好接住页缝里最后一线砂光,像一只极薄的手,把砂光托了一下。
托住之后,它没有往愿牌里走。
它回头了。
那点砂光被背霜接住,沿霜皮外沿轻轻一折,竟不再照愿牌背面外层,也不再照页缝,而是回向暗槽深处。
暗槽里先前的灰影随之亮了一线,线尾缩进黑处,像有人在槽里又拉开一道看不见的口。
满的声音一下发紧:“它回槽了。”
温照萤盯着那道回向暗槽的砂光,掌心红线一点点绷直。
“不是照霜出证。”她说,“是霜接了砂光,把它送回暗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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