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正柜为什么急着把“压线生痕”写成认账。
只要这一层薄皮被当成线心,红线焦痕就能被写成账眼内应;只要她追得太深,后席就能说她亲手剥开红线,替红线认下了这道痕。
“别看全。”温照萤先按住满的视线,“只看皮层。”
满立刻把目光收窄,只盯那一点焦痕边缘:“我只见焦痕反照出外皮下一层薄皮。
薄皮未开,线心未动。”
正柜后席的木笔在案面上刮出刺耳一声。
温照萤把旧铜铃压得更低,哑振沉住细缝旧响、绕孔回灰、盒底旧孔和孔钉,把所有想往线心里钻的灰路都压在外面。
愿牌背面外层冷光被铃腹挡住,只能从边上照来,照得那道极细焦痕一明一暗。
焦痕没有再往里裂。
它却反照出红线外皮下一层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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