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见印贴缝(2/4)

没有湿,没有砂,也没有印灰。

满把话压得极窄:“我只证签皮尖入缝心时是干的。

不证旧缝收印。”

木笔没有停,愿牌外层冷光忽然低了一寸。

那冷光从愿牌背面外层垂下来,像要给冷印背面镀一层外皮。

冷光一落,冷印背面的灰边更亮,旧缝外沿也跟着发白。

远看去,仿佛愿牌外层已经认了这枚冷印,冷印再贴旧缝,便是外层把印送入缝中。

温照萤的腕口被冷光照得发青。

她把账眼红线牵起一线,红线只绕在冷印背面上方,不碰印,不碰缝。

线影落下时,刚好横在愿牌外层冷光与贴缝边之间。

冷光被线影一挡,贴缝边上的亮白立刻断成两段。

“愿牌外层冷光只照外层。”温照萤道,“它没有接到贴缝边。”

正柜后席道:“冷光照印,印贴旧缝。”

“中间隔着红线影。”她将红线再压低半分,却仍不让账眼红线线心发亮,“线心也没动。”

这句话落下时,账眼红线线心暗得像一截死火。

外皮因先前焦痕还微微发紧,可线心没有烧起,没有向冷印背面吐光,也没有把愿牌外层冷光引过去。

满看得清楚,才敢补:“我只见愿牌外层冷光被红线影截断,线心未亮。”

正柜后席沉了片刻。

下一息,木笔忽然不写愿牌,也不写红线,反而把前面的灰影入角翻了回来。

盒底一角那片被截住的灰影慢慢拉长,贴着角纹背面爬向冷印,好似灰影先进了角,角里见了印,印背再贴缝,三步连起来,旧缝收印便顺理成章。

这一手很阴。

它不逼满说错,也不逼温照萤碰愿牌,只用已经露过面的灰影、角纹、冷印和旧缝排成一条看似干净的路。

旁人只要看见影走到印背,便会以为印背该入旧缝。

温照萤没有追灰影。

她把冷印背面的贴缝边按在签皮上,反手将签皮往外提了半分。

只半分,冷印背面便离开旧缝外沿,旧缝亮白立刻灭下去;可灰影入角那一片仍留在角纹底下,没有跟着冷印背面出来。

“灰影在角。”她道,“印背在外沿。

两处不相咬。”

正柜后席道:“印由角生。”

“印贴角纹背面,不生于角。”温照萤说,“上一笔已经分过。”

她没有多说,只把半枚冷印翻到一个极细的角度。

众人能看见冷印正面仍伏着角纹背后那层霜,背面那圈贴缝灰边却薄得多,像后来蹭上去的灰口。

两层冷不一样,正面的冷硬,背面的冷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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