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温照萤声音哑得厉害,“青油从焦白卷边出,被签皮截在下流。
没有入背,没有收背,也没有白油成证。”
满重重点头。
她眼眶被冷光熏红,却不敢眨眼,像怕一眨,柜里又替她改了所见:“我记住。
青油不从愿牌背出,也不入愿牌背。”
正柜后席安静了一息。
那一息太冷,连黑白砂都像被冻住。
随后,签皮短槽里的三滴青油忽然同时往中间聚。
它们没有往愿牌背流,也没有再被洗白,而是在签皮裂口处汇成一小汪暗青。
暗青油面极薄,薄得能照出旧铜铃裂开的铃口。
温照萤心口微微一沉。
油面里,铃裂不是直的。
那道裂纹被青油一照,竟弯成了半圈,像有什么红色的东西藏在油底,只露出一段弧边。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碰,只把旧铜铃重新压回账眼红线线心,让所有冷光、反灰、砂粒和卷白都停在原处。
青油映出半道红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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