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是我许的愿。”
这一次,回证位没有立刻反咬。
白柜槽底浮出一枚很小的判字:旧称实有,愿意未成。
满的膝盖微微一软,手却还按着木牌,没有倒下。
旧称皮被那枚判字压回槽心,皮边仍在抖,像不肯死心,却再也贴不到她的半名木牌上。
非愿小皮被红线护着,轻轻落回满脚边,边缘多了一点正柜白光。
局部够了。
温照萤收线时,掌心被正柜冷光割出一道新口。
血落到灰刑旧账上,那枚“正柜下拨”的柜号忽然往里一缩,像被什么更深的柜子拉住。
下一息,回证位后方的柜墙裂开一条竖缝。
缝里不是人。
是一只旧主位。
那位子像半截供牌,又像账房里给掌柜坐的高脚椅,椅背贴满烧黑的亲属称呼。
梁守德三个字没有完整显出,只在旧主位脚边闪了一下,随即被一层灰帘遮住。
灰帘上落下一枚正柜印,印边仍带着方才那套关系称呼转债纹。
正柜声道:“旧称非愿,回证暂成。
旧主借法,入旧主回柜再验。”
满抬头,脸色还白着,眼神却没有躲。
旧主位在灰帘后慢慢转向她们,椅脚拖过柜底,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有人把多年没清的灰刑账重新推到堂前。
温照萤把非愿小皮交还到满掌心边,没有替她合上手。
满自己攥住了。
灰帘里,那只旧主回柜开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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