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温照萤疼不疼,只从袖角撕下一条干净布边,放在红线外侧,由温照萤自己拿。
这个动作比扶人更轻,也更守规矩。
她仍在证人界外,却没有退成旁观者。
温照萤取过布条,缠住掌心。
旧铜铃在她另一只手里凉得像井底石。
铃腹底部那三下暗记旁,多了一圈极浅的水痕,像被暗钥回声反咬出的半个小环。
她低头看愿牌背面。
暗钥边缘的水白灰还没散尽。
在灰将合未合的一瞬,禁扣旁又露出一截更清楚的残笔,比“不许用我”后面的省略更深一点,像有人在很久以前咬着牙,把最后一点力气压进木里。
温照萤没有读出来。
她只看见那半句仍在往外顶。
不许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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