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被灰影一撞,发出钝响,边缘裂开一道新口。
她的血从指腹滴下,正好落在新口外,没有入格。
满咬住唇,声音压得很稳:“我只见灰回刀路,不见谁悔。”
这句话落得窄,却落得准。
她没有替温照萤证,也没有替愿主证,只把自己看见的边界放在脚下。
悔愿灰格探向她袖口的灰尖停了停,没能抓到名字。
温照萤把那三粒灰收进一只空小格,格口没有封死,只用铜屑斜卡。
她不带走“悔”字,也不带走罚签影,只带走回灰方向、刮钉先后和拒痕边界。
够了。
下一步不是争“悔愿”这个字,而是看正柜如何把悔愿转成罚。
她抬眼看向格底那枚窄罚签影。
罚签影慢慢翻过来,背面浮出四个灰黑小字。
悔愿转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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