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总投资预估超过六亿元。”
“而周卿云本人的可调用流动资金据估算不足其三十分之一。”
“如此悬殊的资金缺口,让人不禁要问:”
“这座被寄予厚望的‘空中花园’,是否只是镜花水月?”
《长江日报》换了角度,从道德高地往下砸:
《青年作家的实业野心:理想还是冒犯?
》。
文章用了一种语重心长的腔调。
每个字都带着过来人的摇头叹息:
“二十出头的年纪,连续涉足酒业、食品、地产三大重资产行业。”
“同时还在日本出版……如此分散的精力与资金。”
“是否超出了个人的承受能力?”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高调冒进的作风。”
“会给同时代的年轻人带来怎样的示范效应?”
北京一份以保守著称的文化评论周刊更是不客气。
标题直接用了问号加感叹号,像是拍着桌子在骂:
《周卿云现象:是改革开放的弄潮儿,还是投机主义的急先锋?
!
》。
文章从他在日本狂揽版税写起,一路分析到浦东拿地。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如果靠写几本畅销书就能在浦东圈地建楼。”
“那是不是以后所有的畅销书作家都能拿版税来开发房地产?”
“这到底是文学的成功,还是资本对文学的异化?”
还有几份小报写得更难听。
有一篇把周卿云和改革开放初期那些靠批条子倒腾紧俏物资、
发了财又迅速垮台的“昙花”并列在一起。
标题就叫《看那昙花一现》,末尾还加了三个感叹号。
另一篇直接拿他的年龄做文章。
措辞刻薄到像是在酒桌上讲笑话:
“二十岁的青年,连婚都没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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