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回山！”
另一侧，艾尔海森捧着厚重的学术报告，面无表情地站在纳西妲面前。
“贤者大人，净善宫的文件已经积压了四百二十份，另外，三十人团对于您在虚空网络散布私奔方案的行为提出了严重抗议，请随我回须弥主持大局。”
纳西妲从地毯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异色瞳孔里依旧透着哲人的光芒，路过楚智身侧时，悄悄垫起脚尖，用极低的声音嘀咕。
“楚智先生，大人们的阻挠只是真理道路上的必要试炼，下一次联合会议的时间定在下周三的虚空梦境。”
楚智嘴角抽了抽，连连摆手示意她赶紧走。
那维莱特甚至亲自陪同克洛琳德赶到了现场，高大的审判官大人目光扫过狼藉的废墟，在希格雯手里那把特制大水枪上停顿片刻。
“希格雯护士长，梅洛彼得堡的犯人们因为没有按时注射镇静剂，正在医务室外头排队闹事，请立刻返航。”
希格雯眨着粉色的大眼睛，把水枪背在身后，乖乖跟在审判官身后，临走前还不忘对着楚智甜甜一笑。
“大哥哥，下次记得来梅洛彼得堡做客哦，我给你留最好的草莓味营养针。”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火神玛薇卡亲自骑着炽热的机车将卡齐娜拎回了纳塔。
早柚被终末番的巫女像拎小鸡一样提溜着后颈皮拽出了大门。
多莉数着被雷电烤焦了一半的摩拉袋，哭天抢地被手下的镀金旅团护卫抬走。
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白雪庄园大厅，刹那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呼啸的穿堂风，和满地碎裂的琉璃冰渣。
派蒙从楚智身后的沙发缝里钻出来，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吐出一口气。
“呼……吓死派蒙了，刚才那些大人的眼神，简直像要吃人一样！”
楚智揉着发痛的脑门，转过头，看着站在风雪口上的荧。
荧已经收起了无锋剑，正有些心虚地背着双手，脚尖在焦黑的地板上无意识地碾来碾去。
“荧，下手要这么狠吗？”
楚智扯了扯胸口被雷火烧成布条的领口，语气满是幽怨。
“好歹也是同生共死过的旅伴，我替你在甜品屋起早贪黑烤蛋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倒好，起手就是满命无想之一刀，连屋顶都给我掀了，你是真打算直接送我回老家是吧？”
荧的视线飘向窗外飘落的雪花，两颊浮起不自然的薄红。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躲躲闪闪，小声反驳。
“谁……谁让你那么受小女孩欢迎的！”
“她们连私奔和结婚都喊出来了，你当时居然还在那里笑，我要是不出手，你是不是真打算跟着那群小短腿跑路了？”
“我那是笑吗？
我那是已经无语了！”
楚智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站起身拍落身上的煤灰。
荧走上前来，伸手替他拍了拍肩头的焦痕，触碰到他结实完好的皮肉，嘴里依旧不肯认输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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