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蝶已经俯下身,从侧面抱住了波吕茜亚。
“我知道。” “辛苦你了。” 波吕茜亚肩膀一颤,压了好久的情绪一下全塌了,哭得鼻音都出来了。
“你回来得也太慢了。” 瑕蝶轻轻嗯了一声。
“下次不会了。” 冥界还是那么安静。
可这一回,空地上终于不只剩下一个人了。
—— 同一时间,翁法罗斯别处。
被权杖抛入不同岁月的黄金裔,也各自落向了不同的过去。
阿格莱雅睁开眼时,面前是一间还没挂上招牌的小铺子。
桌上摆着针线,布料,剪刀,还有一件只缝到一半的小衣服。
一个扎着发辫的小姑娘正踮脚踩着木凳,费力地想把布匹抱起来,结果没抱稳,啪叽一下,全掉地上了。
小姑娘吓得一缩脖子,抬头看见阿格莱雅,更慌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格莱雅站在门口,愣了半息,随即走上前,弯腰把布料一块块拾起,拍净灰尘,重新叠好。
小姑娘瞪大眼。
“你会缝衣服?” 阿格莱雅垂眸,看着指尖间柔软的布。
“会一点。” 说完这句,阿格莱雅望向墙角那台还没正式使用的老缝纫机,眼底难得浮出一丝极淡的柔色。
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另一边,刻律德拉落在了一座仍旧灯火通明的学宫里。
讲台上,老师还在写板书。
底下坐满了人。
没有废墟,没有哀鸣,也没有那些熟悉到令人头疼的残垣断壁。
只有墨香,书页翻动的声音,还有少年人困得打瞌睡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前排一个学生发现了刻律德拉,小声招呼。
“这位小姐,要一起听课吗?” 刻律德拉站在门外,沉默了好几息,忽地笑了。
“好啊。” 海瑟音回到了曾经的海洋。
海风扑面,浪声一层接一层拍过来,海妖在唱歌。
海妖们好奇的打量这个新姐妹,没有多少犹豫,便邀请海瑟音加入这场刚举办的宴会。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歌曲,海瑟音那沉寂已久的心灵不由颤动。
至于风瑾,落到的地方是一片还没被风雪埋没的高坡。
草长得很高。
风也很软。
几个小孩抱着风车,嘻嘻哈哈从坡顶跑下来,差点一头撞到风瑾身上。
跑在最前头的那个抬起头,脆生生问了一句。
“你也来放风筝吗?” 风瑾低头,看着那张汗津津的小脸,忍不住失笑。
“我?” “我可能更适合放风。” 小孩没听懂,挠了挠头。
风瑾却已经迈步跟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