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再次点燃了观众席。
“他在干什么？
看手机？”
“我的天，太不尊重人了吧！”
“评委老师，把他赶下去！”
陆离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短信。
是曾可发来的。
【案子有新发现，非常关键的线索，我发你邮箱了，速看！】
陆离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抬起头，迎向那个眼镜男愤怒的目光。
“你分析的作案手法，出自《顶级悬案》第87到92页。”
“对连环杀手侧写的理论基础，照搬了《犯罪心理学深度剖析》第三章第二节。”
“从第45页开始。”
“至于你最后那段升华主题的总结陈词，更是重量级。”
“原封不动地抄自两个月前，公众号‘神探夏洛克’的一篇爆款推文。”
“标题叫《我们与恶的距离，只差一个瞬间》。”
“我说的，对吗？”
陆离每说一句，眼镜男的脸色就白一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无数学生拿出手机，开始飞快地搜索陆离提到的书名和文章。
“我搜到了！
《顶级悬案》！
卧槽，真的一模一样！”
“公众号文章也找到了！
我靠！
连标点符号都没改！”
“这……这是人脑还是数据库啊？
页码都记得清清楚楚？”
“太牛逼了吧！
这哥们儿是行走的图书馆吗？”
评审席上，教授看向程雍，眼神里满是惊叹。
“程局，你们警队要是不收他，我们学校可就抢人了啊！”
程雍看着台上的那个年轻人，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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