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地里扛着锄头刨土,赚那点辛苦钱!
老哥,你说我这心里能不酸吗?
我是恨我自己当初没眼光,错过了这泼天的富贵啊!”
原来,这所谓的“坑惨了”。
根本不是对张明远的不满。
而是由于眼红和后悔,对自己错失暴富机会的一种变相宣泄!
刚才那个出声喝止的老农,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当场毫不客气地反驳起来。
“你快拉倒吧二狗子!
人心不足蛇吞象!”
“你虽然没建厂,没吃到大头利润。
但你摸着良心问问,这村里建厂,你没沾光?”
老农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给他算账:
“以前这地头的旱黄瓜、西红柿,一毛五都没人要!
现在呢?
本地加工厂抢着收,价格直接抬到了两毛八!
你不愁卖、不被外地贩子压价,这不是钱?”
“老陈他们家去管厂子了,他家那二十多亩好地,是不是全包给你种了?
你白捡了这么多便宜流转地!”
老农指着二狗子身后:
“还有你那俩儿子!
以前去南方电子厂拧螺丝,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子儿,春节连张火车票都买不到。
现在呢?
全都在新区的物流园里开厢式货车,天天在家门口挣现钱,一个月一千块钱的工资!”
“你现在种地稳赚,收入比去年翻了好几倍,日子强了十倍不止!
你还好意思在这儿骂街?”
被老农这番连珠炮怼得哑口无言。
二狗子咧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起来:
“老叔,我就那么一说,发发牢骚嘛。
说到底,还是沾了张主任的光,这日子确实比以前有盼头了。”
高裕民静静地听完这番最基层的正反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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