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为了这片土地好,为了老百姓的饭碗。
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沈砚舟听完,依然紧锁着眉头。
他拿着烟的手悬在半空,总觉得这事儿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沈砚舟回想着两天前在桥头迎接时的场景,心有余悸地感叹:
“那天高省长刚下车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一样,那气场,简直就是带着尚方宝剑来摘牌子的!”
“真就这么简单,三言两语就被你说服了?”
“当然不止这么简单。”
“光谈新区的未来规划、讲那些情怀和大饼,能破开一道口子,但远远不够。”
“高省长要顶着全国清退开发区的风口,回省委常委会上强行推这个升格方案,他扛着的政治压力有多大,你我心知肚明。”
张明远转过头,看着沈砚舟:
“所以。
我必须站在他的角度上,一点点地给他掰扯清楚。
这件事情如果办成了,能给他个人的政治声誉、历史口碑,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和实质性的回报。”
“只有把政治账和政绩账都算透了,这笔交易才能达成。”
听到这里。
沈砚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鼻子都快气歪了!
他一把揪住张明远的袖子,像个受了委屈的怨妇一样,咬牙切齿地质问:
“妈的!”
“你这小子!
你跟别人谈条件,就知道给人家算自身利益的账!
怎么前几天跑来我办公室,跟我说要割清水县肉、申请升格的时候。
从头到尾全特么是唱的高调子?
!”
“一口一个为了全域发展,一口一个舍小家为大家。
合着到了我这儿,就连个实打实的利益甜头大饼都不给画了?
!”
看着沈砚舟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张明远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顺手又给他戴了一顶高得不能再高的高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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