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双清冷的眸子,穿过人群,精准地盯在张鹏程那张已经开始泛白的脸上。
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腿的野狼,看着它在绝望中做最后的挣扎。
‘哑巴了?
’
张明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不是大鹏一日同风起吗?
’
‘怎么,风停了,这就飞不动了?
’
他太了解张鹏程了。
这个堂哥,肚子里那点墨水,也就够写写八股文,抄抄报纸上的套话。
面对林振国这种实战派提出的、涉及到具体政策落地和财政测算的“硬核”问题,他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
这就是偷来的荣光。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只要一开口,那股子草包味儿就盖不住了。
张明远将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他并不急。
他在等。
等这个气球被吹到极致,等张鹏程为了圆谎开始胡说八道的那一刻。
那才是真正的……处刑时刻。
主桌旁,刘学平那双绿豆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张鹏程,就像溺水的人盯着唯一的浮木。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说啊!
快说啊!
哪怕你刚才那身傲气是装的,哪怕这家宴摆得像闹剧,只要你肚子里有真货,只要你能把林校长这个专业问题答得漂亮,那之前的一切“不体面”,都能被解释成“才子狂放不羁”!
你倒是开口啊!
旁边,张建国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了,僵硬得像块风干的橘子皮。
他看看儿子,又看看脸色越来越沉的领导,急得脚趾头都在鞋里抠地。
张守义双手拄着拐杖,身子前倾,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期盼的光。
他在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