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堵住他,别让他跑了!”
“作孽啊,你看你给人孩子撞的。”
人群不仅没让开,反而像一堵肉墙一样,堵得更死了。
薛勇咬着后槽牙,今天这车是彻底开不出去了。
他一把掏出手机,打给了对面那个一直蹲在电线杆底下抽烟的同:
“阿辉!
你别过来了!
赶紧想办法找个车跟上去!
把张鹏程给我盯紧了!
打车也行!”
马路对面。
叫阿辉的年轻人扔掉手里的烟头,他快步走到机动车道上,伸手拦下了一辆刚刚下客的夏利出租车。
“师傅!
给我跟上前面那辆去市里的中巴车!”阿辉拉开副驾驶的门,急切地吼道,“我给双倍车钱!”
司机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水。
他斜了阿辉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那是去市里的班车,跑国道得一个多小时呢!
我马上要交班了,不去不去!”
“我给你五百!”阿辉一咬牙,直接从兜里摸出五张百元大钞,拍在仪表盘上。
一看到那红彤彤的票子,司机师傅浑眼睛瞬间亮了,困意全无,一把将钱塞进兜里:
“上车上车!
坐稳当了!”
司机一边挂挡,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着阿辉,八卦地问了一句:
“兄弟,你这花血本去追班车,是干啥去啊?”
阿辉盯着前方的路口,随口敷衍了一句:
“媳妇跟人跑了,我去抓奸!”
就在阿辉准备关上车门,夏利车即将起步的瞬间。
“哎哎哎!
师傅!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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