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纪大了,但李为民早年在部队当过兵,骨架子极大。
此刻他居高临下地怒视着赵成刚,身上那股子当兵时带出来的煞气,压得赵成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老子在南安镇当了十几年镇长!
你那点花花肠子,在老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李为民唾沫星子横飞,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什么叫得罪全区干部?
你们是干部还是吸血鬼?
!
手里捏着个芝麻绿豆大的公章,就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
“人家外地老板拿着上亿的资本来搞建设,你们底下那帮小鬼不给烟不给酒就不盖章!
硬生生把人家的工程车卡在泥地里!
怎么着,新区是给你们家开的提款机啊?
!”
李为民越说越火大,指着办公室的大门:
“要是搁我当兵那会儿。
手底下的小崽子敢为了几包烟耽误军情,老子上去直接两个大嘴巴子抽得他妈都不认识!”
“你不仅管不住底下的人,还有脸跑我这儿来告黑状、顶嘴?
!
老子现在看到你就心烦!”
“滚!
马上给老子滚出去!”
赵成刚被喷得满脸都是唾沫星子。
他活了四十多岁,在县交通局当副局长的时候,领导跟他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今天先是被一个二十三岁的毛头小子骂,紧接着又被这个快退休的老头指着鼻子让他“滚出去”!
这脸,算是彻底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好!
好!
李主任,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当领导的,我看你跟那个张明远就是一路货色!”
赵成刚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公文包,一脚踢开面前的茶几,脸色铁青地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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