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了前几天在督导组眼皮子底下的唯唯诺诺,反而将被压抑了半个月的邪火,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了这些老板身上:
“我告诉你!
你这申请表上,‘消防通道退让红线’这一栏的数据,跟之前交的图纸有一点误差!
不符合规定!”
“拿回去重改!
重新找你们法人签字盖章再拿过来!”
承包商急了,脱口而出:
“不是有那个什么‘容缺受理’吗?
这点小误差,我写个保证书,明天给您补过来不行吗?”
“容缺受理?”
隔壁窗口的老赵端着搪瓷茶缸,吹了吹浮叶,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个承包商:
“老板,大白天的你怎么还做上梦了呢?”
“去哪容缺啊?
你缺的手续万一回头不补,背锅的还不是我们!
凭什么给你容缺!”
老赵拿茶杯盖敲了敲玻璃,眼神里透着嘲弄:
“我还就把话撂这,从今天,什么容缺受理的规矩没了!”
承包商急的满头大汗:“这位同志,您就帮帮忙,高抬贵手,晚上聚丰阁我安排.
.
.
.”
“安排啥呀安排!
我们可不敢吃你们的饭,之前那帮拿了你们烟酒,吃了你们饭的办事员,要么记大过,要么被调走,你们这群王八蛋有奶就是娘,张明远一给你们撑腰,你们啥都敢往出捅,赶紧边去,别影响我们做事!”
“你.
.
.
.
你们别太过分了!
我回头就去管委会告你们!”
“张大主任现在人在省城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