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哥从引擎盖上跳下来,他伸手戳了戳甘守田的胸口,扯着大嗓门冷笑:
“打发叫花子呢?
!
你这十几车机器拉到北方去,能赚多少黑心钱?
五十万是底线!
今天拿不出钱,谁敢动一下车钥匙,我打断他的腿!”
“你这是明抢!”
站在栅栏门后的驻厂经理老刘急了,隔着铁门吼了一嗓子,“环保局都没说我们污染,你们凭什么罚款?
!”
“扑你阿母!
这里轮得到你讲话?
!”
一个染着黄毛的联防队员猛地冲上前,隔着栅栏,手里的铁扳手狠狠砸在铁门上,震得老刘往后退了两步。
黄毛干脆一脚踹在铁门上,指着老刘的鼻子骂:“在沙溪村,老子就是规矩!”
“扑街仔,老子今天告诉你们!
这里,我们说了算,少一分钱,你这些设备就别拉走了,等回头我们找人卖了,补贴村集体!”
这嚣张的一脚,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甘总平时对咱们不薄!
不能看他被这帮流氓欺负!”
“保护甘总!
跟他们拼了!”
“你们也太欺负了人!
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的人,我们照你们差啥?
真以为我们不敢反抗!”
门内那些原本惶恐的打工人们,看着平时厚道的老板被如此羞辱,常年积压在心底的怨气瞬间爆发。
不知是谁带头拉开了铁门栓,几十个年轻力壮的工人红着眼冲了出来,直接和外面的联防队撞在了一起。
推搡、叫骂、肢体碰撞。
场面瞬间失控。
“反了你们了!
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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