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敢冒着被市委扒皮的风险,来保你这个惹出天大乱子的祸害?
!”
“操你妈的,想唬老子,这不可能!”
祝钊依然是一脸的嚣张跋扈,至少在他可怜又可笑的认知里,自己舅舅本来是权势深重,现在又跟孙建国合作搞项目,清水县谁能动的了他?
阿刀没有再跟他废话。
他抬起脚,嫌恶地在桌子腿上蹭了蹭鞋底的泥水,冲着旁边的几个壮汉挥了挥手。
“把这三条死狗给我拖出去,扔到大门外面!
找几个人把地拖干净,一股子人渣的骚臭味,别脏了咱们兄弟干活的地方。”
“是!
刀哥!”
几个壮汉走上前,像拖死猪一样,抓着祝钊和那两个狗腿子的衣领。
“放开我!
你们这群泥腿子,狗杂碎,上不了台面的1烂货!
别碰我!”
在一阵凄厉的咒骂和挣扎中,祝钊三人被粗暴地一路拖行穿过院子,“砰”地一声,扔出了指挥部的大铁门外。
冷风夹杂着雪粒子,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祝钊狼狈不堪地从泥地里爬起来。
他昂贵的羽绒服被扯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在渗血。
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
他不相信自己那个手眼通天的舅舅会保不住自己。
“阿刀!
你给老子等着!”
祝钊指着站在门槛内的阿刀,声音嘶哑地放着狠话:
“你真以为编几个瞎话就能吓住我?
今天下午!
老子就让建设局和安监局的人来封了你们的场子!
我要把你们汉邦彻底踢出清水县!
我要你跪在地上舔老子的鞋底!”
阿刀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指挥部的屋檐下。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红河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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