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康敬尧的脸色瞬间比吃了死耗子还要难看,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
“刘主任!
你刚才在审讯室不是没看见,那个小王八蛋是个什么德行!
活脱脱就是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滚刀肉!”
康敬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间亮着灯的审讯室:
“我看那小杂种就是在把咱们当猴耍!
就算我把鲍鱼捞饭端进去喂他吃,他也不一定肯签谅解书!”
当了十几年的领导,康敬尧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梗着脖子,耍起了破罐子破摔的无赖:
“老刘,丑话说在前面!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一会进去送东西,已经算是给足面子了!
要是这小子真敢不识抬举,还在这儿跟我狮子大开口。
这事儿就算掰了!”
康敬尧拍了拍大腿,恶狠狠地放话:
“大不了就是个治安互殴!
老子就不信,他王瑜真敢冒着得罪县长和县局的风险,为了一个开车的混混,撕破脸皮把我一个正科级局长给办了!”
看着康敬尧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依然沉浸在“县长红人”幻觉里的蠢样。
刘少群被气得反笑了一声。
他凑近康敬尧,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宣布死刑判决书:
“老康。
你还在这儿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我告诉你。
刚才,孙县长亲自给我打了个电话。
这事儿!
通天了!”
康敬尧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刘少群的手指狠狠地戳在康敬尧的胸口上,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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