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说是五万,就是三万,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啊!”
康敬尧双手合十,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黄毛:
“不过,小兄弟你这么明事理。
肯定不会故意为难我对不对?
要不…… 咱们再商量商量一个大家都过得去的数?”
看着康敬尧这副憋着滔天怒火又不敢发作、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疯狂找借口的样子。
黄毛嘴角的肌肉疯狂抽动,终于没绷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康大局长。”
黄毛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嘲弄:
“你这会儿,心里肯定很生气、很委屈吧?”
“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掏出一把刀,直接把我弄死在这间审讯室里?”
“不!
不委屈!”
康敬尧吓得连连摆手,生怕黄毛一不高兴又翻脸。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强行忍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的屈辱,违心地奉承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挨打就要立正,做错事就得受罚嘛。
小兄弟你教训得对,我心里绝对没有半点怨言!”
“嗯。”
黄毛老气横秋地靠在椅子上,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像是个正在点评下属的老领导:
“不错。
果然是老同志,有政治觉悟。
能屈能伸。”
黄毛话锋一转,语气瞬间转冷,不留丝毫余地:
“不过,老杂毛。
我还是那句话。
我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二选一。”
“要么,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结结实实地磕个响头。
这屋里也没人看见。
只要你磕了,这事儿就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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