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杨海金隐忍至今的真正原因,也是无数人心照不宣的铁律。
旧账,只能用来敲打、只能用来制衡、只能冷藏在纪委的抽屉里。
唯有当下的、现行的、公开的、摆在台面上的硬伤!
才是可以彻底剥夺一个正处级官员政治生命的死刑罪名!
看懂张明远眼底的那抹了然。
杨海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走到茶海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彻底冷硬下来:
“所以明远,你之前的布局没错。”
“你不拆台、不捣乱、不提前引爆。
任由他孙建国全力押注政绩、全力绑定乔建波、全力去打造那片虚假盛世。”
“你要的,本来就不是用旧账杀人。”
杨海金喝了一口茶,眼中精光爆射:
“你要的,是让他在万众瞩目之下、在市长亲自站台视察、准备进行省级申报的关键节点上,当场爆雷、现行翻车!”
“只有现场实锤、工程造假、政绩注水、面子工程铺张浪费、重大民生项目弄虚作假!”
“这些,才是无懈可击、无人敢保、省里无话可说、乔建波也无法辩驳的绝杀罪名!”
杨海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窗外,目光如刀,仿佛已经看到了老城区那片工地的末日:
“薛连山现在在清水县,查的就是这个‘现行死罪’!”
“旧账,我留着敲山震虎。
新罪,我用来一剑封喉!”
“只要今天实测数据一出!
工程硬伤落地!
虚假政绩坐实!”
“孙建国的政治生命,当场终结!”
“而乔建波强行站台、干预督查、为虚假政绩背书的把柄,也将彻底被我锁死!
这盘棋,就彻底盘活了!”
听着杨海金这番杀气腾腾、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推演。
坐在沙发上的张明远,却只是淡淡地掸了掸红塔山的烟灰。
他抬起头,看着眼神狂热的杨海金,毫不留情地浇下了一盆冰水:
“杨书记。
您想得,太乐观了。”
杨海金脸上的笑容僵住,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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