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卫国翻开下面的复印件,声音犹如催命的丧钟:
“三年前的旧账,确实早有定论。
但如果这个定论,是你伙同矿主徐长根,通过威逼利诱死者家属、隐瞒真实死亡人数换来的呢?
!”
“我们不仅拿到了当年死者家属的翻案口供。
更拿到了徐长根向你过继在省城读书的私生子账户里,分三次打入总计一百二十万现金的银行流水复印件!
还有你的连襟王寿,代持省城两套高档房产的物业缴费记录!”
裴卫国直视着孙建国那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给出了最后一击:
“至于第三点。”
“乔市长知不知道?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乔市长现在或许不知情,但我们的通告,已经发给了市政府!”
裴卫国将文件收回公文包里,语气冰冷:
“孙县长。
现在够不够清楚?
够不够明白?”
“如果没问题的话,请换件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完裴卫国的话,孙建国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彻底陷入了轰鸣。
三年前的矿难!
一百二十万的私生子账目!
他一直以为,张明远是在老城区的商业街项目上给他挖坑。
他千防万防,却怎么也没想到,市委竟然拿着一套手续合规、关于三年前旧账的死证上门拿人!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这一走,就是万劫不复!
下半辈子要在监狱里度过!
怎么会这样?
!
这份阴阳账本,只有徐长根和当时负责政法的专职副书记陈立州知道啊!
是谁捅到市纪委去的?
!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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