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东收回了心神，他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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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基础属性增加很不错，可是……\
为什麽没有数学的被动光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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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有物理有被动光环，化学有被动光环，生物有被动光环，甚至连计算机编程都有被动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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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数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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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差，还是数学这个学科本身就比较特别……”\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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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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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恩哈德黎曼】：零点的对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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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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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在节省着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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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过了大约半分锺，第二条消息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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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恩哈德黎曼】：它们的统计性质……和自守函数的局部结构之间，存在某种必然的等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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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看着这句话，马上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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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的对关联性质……和自守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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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的意思是：\
zeta函数非平凡零点的间距分布规律，不仅仅只是一种统计学上的巧合，而是和自守表示的某些底层数学结构，有着本质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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