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里夫人】:只要我们承认,一个镭原子可以在某个时刻自发地变成一个氡原子,释放出一个a粒子。
那麽,元素是永恒不变这个说法,就已经站不住脚了。
【居里夫人】:我做了三十多年的实验,测过的半衰期,数一百遍也数不完。
【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门捷列夫】:夫人!
【门捷列夫】:您每次给我的实验数据,都是以克为单位的!
甚至以毫克为单位的!
【门捷列夫】:一毫克的镭盐里有多少原子,您算过吗?
【门捷列夫】:您甚至连它是不是一个纯相,都不能绝对地保证!
【门捷列夫】:您说一毫克里面“镭变成了氡”,可您也许看见的,只不过是那一小撮杂质氡本来就在里面往外跑而已!
【门捷列夫】:您没办法指着其中某一个单独的原子,告诉我:“这就是那个在我眼皮底下,从镭变成了氡的原子。”
李东看到这儿,愣了一下。
他们还能互相传数据?
?
还有门捷列夫这句话说得好准呀。
几吨矿渣里提炼出零点一克氯化镭,你怎麽能证明“这一克里每一个原子都是镭”?
你只能在宏观的上,说“我这一批东西,整体上看是镭”。
居里夫人就是被他这句话压住的。
【居里夫人】:……
她沉默了好几分锺才接上来。
【居里夫人】:我承认,以我现在的手段,我没法指着一个原子说它是什麽。
【居里夫人】:但是总有一天,会有办法的。
门捷列夫那边停了一下,才重新冒出来一条。
【门捷列夫】:夫人,我尊敬您的工作。
【门捷列夫】:但在那一天来临之前,我仍然认为,元素嬗变是一种误读。
【门捷列夫】:您复说镭放射性的强度只和镭的数量成正比,而和化学环境无关。
【门捷列夫】:这恰恰说明,这个过程发生在原子之外,而不是原子之内。
【门捷列夫】:以太的外部激发,是另一个可能的解释,您并没有把这个可能性排除掉。
李东看着他们的消息。
他发现,这两人吵的这个架,要解决它,要的不是新的化学。
而是一件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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