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呀,这哪里是记性好,这特麽是过目不忘好吗?
鄂伟南以前在一些野史里读到过这种东西,当时心里还要暗自嗤笑一声。
怎麽可能。
现在倒好。
一个活人就这麽出现在他的眼皮底下了。
“……你接着说。”
他把屏幕转了转,让u字桌那边的博士生也能看见。
“你这一行f_n(α)的第二阶矩,要改造成卡一个隐性的量,得先走哪一步?”
“要借用您刚才说的谱曲率刻画。”
李东走到屏幕旁,用手指点了下那个公式的右半边。
“这里,把α当成能量参数处理,不当复变量。”
“f_n(α)的收敛区间,就翻译成了谱测度连续部分的一段区间。”
“积分从[0,4]换到累点邻域……”
……(略)
“您看,这就得到了那个隐性约束量的严格上界。”
“上界的衰减率,恰好把第三峰从糊的里面拎出来了。”
鄂伟南足足看了十几秒。
u字桌那圈博士生已经坐不住了。
有三个自觉地端着椅子挪了过来,围到了讲台边上。
後排的本科生更不用说。
早就从最後一排溜到了前面,就杵在外圈。
说实话,屏幕上那一行公式,他们中有一大半完全没懂。
但奇怪的是……
跟着李东和鄂伟南这一问一答,他们脑子里反而一片清明。
後来,那个小个子本科生在跟人说起这节课时,只说了一句话。
他当时听的每一句都不能说完全懂。
但听完每一句,他都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懂。
对一个学数学的人来说,这已经是梦寐以求的状态了。
讨论还在继续。
鄂伟南又问了一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