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需要一根定海神针(2/8)

可这会儿他听着怀尔斯教授讲,他突然就有点明白了。

这位老爷子不是在给学生讲数学。

他是在给学生讲,一个普通人,是怎么走到数学那两个字面前去的。

这一节课的劲儿,不在深度上。

在方向上。

李东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一节课记下来。

他甚至开始想………

要不回去给耗子讲一次试试?

被挤在阳光厅外头某棵银杏树下、正踮着脚朝里头瞄的王浩:?

?

?

大幕落下来。

散场了。

李东随着人流慢慢往外挪。

散场的人群还在低声议论。

“怀尔斯教授真的太会讲了。”

“一个公式都没写。”

“我之前还怕听不懂。”

“你看,普林斯顿的人讲东西,根本不装高深。”

“到了人家这个分量,反而不需要再绕了。”

“我们学校那位张老师讲一节代数拓扑,能把我们听睡着。”

“这是不是叫做差距啊?”

这一片议论声,多半是从外校来的本科生、研究生那儿冒出来的。

这些声音里其实有一点东西,是说话的人自己没意识到的。

怀尔斯今天讲的东西,从专业角度看,本来就不是“专业知识”。

它讲的是方向,是精神,是一个搞了一辈子学问的人,回过头来跟年轻人说一句“这条路没那么可怕”。

这种东西,本来就该是听得懂的。

至于平时上专业课觉得晦涩难懂,那也正常。

专业课本来就长那样。

hartshorne、bourbaking,每一本翻开都是一座墙。

不会因为有人讲得好就矮一截。

可是议论声里的这些人不会去想这一层。

他们只是觉得……

“为什么人家普林斯顿的教授,一节公开课讲得就这么舒服?”

“为什么我们学校的老师讲一节专业课,能把我们绕得头晕?”

这时还有其他的一些声音也顺着这个话题传来了。

“你看咱们国内做规范场的、做几何的……一翻履历,普林斯顿读的博、ias待过两年的、跟着普林斯顿哪个教授做过博士后的,一抓一大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