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t?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哦”
“这种事啊。”
他慢慢地把那只金毛狗的牵引绳又收紧了一截。
他是审稿人。
自然知道这种事在他们这一行有多常见。
每年都有几个组,看见自己一直在做的方向,被别的组先发了顶刊,心里头不痛快………
就在arxiv上挂一ment,硬挑别人的刺。
大多数到最後都没挑出什麽真东西。
最後丢面子的,反而是ment那一头的人。
业内有一句话………
ment这个东西,挂出来之前你以为别人是小丑。”
“挂出来之後才发现小丑是自己。”
拉斯·维根纳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又是哪一位呀?”
“是不是又是那个一直瞧我们不顺眼的……”
他想起来一个名字。
“鲁迪格·克莱默?”
这位克莱默,是他们这一行有名的“杠精”。
每次顶刊一发出来,没两天他在arxiv上就要挂一ment,每年雷打不动。
电话那头汉斯沉默了一下。
拉斯笑着又问。
“还是·……”
“东欧那一位?”
“一直说我们tikhonov这一行「方法论已死’的杨·诺瓦克?”
这位诺瓦克,是布拉格那一头一位激进派应数学者。
每次给顶刊ment,标题都恨不得写“这就是错的”。
业内一笑了之。
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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