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研究员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李东拿着那一份导出的数据包,从值班室出来。
找了一间没人的小研讨室。
把那一份事件包从u盘里拷到了的本地。
李东把数据包挂进自己改造过的那一版反演框架里。
按能段切片。
从十几个tev往上,每隔一小段切一刀。
切完每一段,他就把那一段算出来的循环权重导数,按照李判据的形式硬塞进去,看那一个系数最後落在哪儿。
第一段。
系数擦着锚定区间的上沿过去了。
既不在里头,也不在外头。
李东皱了一下眉。
第二段。
系数又一次擦边过去。
这一次稍微往锚定区间里探了一小截,然後又被拽了出来。
第三段。
系数干脆就在锚定区间的边线上跳了一下,跳了两跳,最後落在区间外头。
李东把每一段都跑完。
屏幕上那一条由判据系数连起来的曲线,长得很怪。
它不像一条乖乖躺在锚定区间里的曲线,那意味着这是一段彻头彻尾的幻峰。
它也不像一条干脆利落地走在锚定区间外头的曲线,那意味着这是一段干净的真信号。
它就那麽一路擦着锚定区间的边线,跳来跳去地往前走。
李东盯着这一条曲线看了好半天。
李判据这把尺子,是有它自己的脾气的。
这把尺子一旦伸出去,往往就是斩钉截铁的一句话。
要麽是真,要麽是假。
可这一回……
这把尺子在这一段数据面前,居然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
这是李东自己写出来李判据以後,第一次在它身上看见这种东西。
他坐在椅子里沉默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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