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赛是爱德华威滕前年收的博後。
每天早上 9点,他就会把整理好的文献放进威滕办公室门口的信箱。
这份差事,可是他争取了好久才争取来的。
外人很难明白,一份跑腿的工作有什麽好抢的。
因为威滕办公室的门口有一块黑板。
这块黑板在整个研究院都很出名。
上面写着爱德华威滕积累了几十年的手稿片段。
研究院的清洁工换了一个又一个,但交接的时候都会被特意的嘱咐一句,那块黑板不许擦。
路过的学者都会在黑板面前放慢脚步,像读碑文一样的读上几行,至於读不读得懂?
那就难说了。
而林赛不一样,他每天都能借着送文献的机会,在这块黑板面前光明正大的站上几分锺。
然後挑一行看不懂的记下来,等威滕教授开门的时候,可以直接问。
这也是这份跑腿的工作真正值钱的地方。
今天林赛照常走到了威滕办公室的门口。
然後他就僵在了原地。
因为那块小黑板居然是干干净净的。
林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楼层标识牌,然後又看了一眼办公室门上的名牌。
“没错啊,是威滕教授的办公室啊。”
随後他就十分的恼火。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清洁工,敢动这块黑板?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直接否定了。
不可能是清洁工,因为这规矩都立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
而且,这块黑板擦得太干净了。
板擦的痕迹一道挨着一道,从下到上、从左到右,看得出来擦黑板的人很耐心,而且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一样。
林赛就这麽呆呆地看着这块干净的黑板,然後突然注意到黑板的右下角还留着一行孤零零的式子。
而这行式子的四周全是擦过的痕迹,唯独这一小片被被绕开了,板擦的印子推到它的面前的时候,拐了个弯。
这是故意留下来的吗?
林赛皱了皱眉头,然後看向了那一行式子。
可是这一行式子,他一点也看不懂。
这个式子里有好几个符号,他敢肯定,绝对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本教科书上,甚至论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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