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走出了法恩楼,然後骑上了自己那辆有些旧的自行车回到了住处。
普林斯顿镇上的房租其实并不便宜。
所以卢卡斯租的是一间离校区稍微有点远的一居室。
这样每个月他都能省下 300多美元。
到家以後,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之前打折买的金枪鱼罐头和一包意面。
这就是他今天的晚餐。
吃饭的时候,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他的父亲在斯德哥尔摩港口做电工,母亲是一家养老院的护理员。
从小他就是靠着奖学金念上来的。
本科是在斯德哥尔摩大学,博士在剑桥,博後在普林斯顿。
电话那头,母亲问他最近过得怎麽样?
“放心吧,一切都很好。”
他笑着回答母亲的关心,语气很是轻松。
挂掉电话後,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後给家里的账户上转了一笔钱。
博後的工资,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给家里转钱以後,他自己身上其实也没剩多少了。
但是在外面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让别人看出来。
所以他抢着买咖啡,聚会也从不缺席。
衣柜里的衣服虽然不多,但每一件都挺得体的。
在学术圈里混,至少在普林斯顿的学术圈里混。
有时候,形象也是会加分的。
睡觉之前,卢卡斯又翻了一会自己的手稿,可他怎麽也看不进去。
不知道为什麽,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他想去一趟燕大。
不是因为塞勒姆奖被抢,要找谁理论。
而是他想去看看李东教授到底有什麽魔力?
他身边的人怎麽每次都能够做出这麽大的成果呢?
……
而此时燕大这边,龚旗已经把研究所用地的事提交到了校党委常委会了。
会上,反对这个事的声音很大。
“我们校区二期的工科实验室和研究生宿舍,说推迟就推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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