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应用参数的话,你随便问,问到明天早上都行。”
卡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然後笑着说了声抱歉,随後就真的换了个问题。
“那张教授你们元件寿命实测数据是真实的吗?”
张敬业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我们中试线上最早的一批元件已经跑了14个月了,通量衰减大概在3%左右。”
“不过我们在协议里质保写的比这个宽一些,留了些余量。”
“所以卡特教授,请你们放心,我们不会把最好的实测数据直接写进合同里,写进去一定都是能兑现的。”
就在张敬业和卡特说着元件寿命的时候。
玻璃长廊另一边,两个操作员正小声地说着话。
“那个白发老头就是杜邦ceo吗?”
“对啊。”
“那咱们这条线这回可要上新闻了吧?”
“咱们这条线上个月就上新闻了,你还没习惯吗?”
.
.
.
.
.
.
下午,张敬业代表魏民方与杜邦的谈判团队在园区另一栋楼会议室里面坐了下来。
条款核对进展很顺利,整场没有出现什麽意外。
只是,杜邦律师提出,水处理领域的授权是否能够升格为5年独家?
未名这边,老张找的涉外律师很礼貌拒绝了。
非独家分领域授权,且华夏市场不在授权范围之内。
接着,杜邦方面又试着提出,能不能把部分膜元件生产托管到杜邦位於第三国工厂,这样可以保证供应链安全。
面对杜邦以安全理由提出的要求。
老张找的律师突然笑了,语气礼貌又决绝
“抱歉,这恐怕不行。”
“咱们协议里已经明确说明,生产不出境,元件和母料全部都由华夏境内的工厂按长期合同供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