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後患者中央视力稳定恢复到了0。
3。
至今仍然是同类手术中,随访时间最长,最成功的病例。
此时他刚回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看见手机屏幕上名字,沈文川愣了片刻,连忙接通电话。
声音里带着惊喜,说道。
“老师?”
“沈副院长。”
听到电话对面的这个称呼,沈文川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老师,您还是叫我文川吧,或者叫名字也行。”
“我可不敢,沈副院长现在专家号,普通人未必约得上啊。”
当年沈文川一个临床医生想转做基础研究,没有课题,也没有实验条件。
敲了不少教授门,都没人愿意收他。
是邓宏魁教授点了头,在实验室给他留了个位置。
让他一边出门诊,一边把博士读了下来。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实验室和中心,课题也不用再去求人,专家号也难约了。
但两个人之间称呼却越来越远了。
沈文川轻轻地叹了口气。
“老师,您找我有什麽事?”
“我也不和沈副院长绕圈子了,看在以前师生一场的份上,帮我个忙。”
“您说。”
“我有个朋友要去你那里做双眼光性黄斑病变复查。”
“他现在已经出现了外层视网膜和色素上皮损伤。”
“现在京城就你们中心那台自适应光学活体成像系统的精度高。”
“所以我想你替他做个高分辨率黄斑oct容积扫描。”
自适应光学活体视网膜成像设备,全球装机不超过5台。
常规的黄斑oct只能看到视网膜分层结构。
这套设备能在活体状态下,把单个感光细胞逐个分辨出来。
再配上同源的自适应光学微视野,可以把功能状态精确对应到细胞级别。
说人话就是,别的地方告诉你,你哪个区域坏了,这里它能告诉你,你坏了几个细胞。
沈文川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
“老师,如果rpe已经萎缩了,外层视网膜也出现中断,那现在基本上是没办法逆转的。”
“他就算在我们这来做检查,也只能确认损伤的程度,改变不了治疗不了结果,而且费用还不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说道。
“怎麽?
沈副院长是怕患者付不起检查费,所以不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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