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是一直在给子午线学者基金会那边的教育项目捐钱吗?”
“要是真能靠基金会搭上几个人,说不定这回真能成。”
“成不成的也和咱没关系。”
“那可不一定,至少他心情好了,年终奖能多点。”
“这倒是。”
两人正说着,德里克右面的系统屏幕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提示。
德里克熟练地敲了几下键盘,重新发起了连接。
然而提示再次弹出。
“哎?
怎麽连不上啊?”
劳拉听见他的话,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日志。
“华夏合作方的远程签名端点?”
“嗯,双向证书握手被拒了,昨天还好好的。”
“应该是那边在重新签证书吧,旧连接也快到了轮换周期了。”
“年底都这样,工单先挂着,过几天再试试吧。”
“可能吧。”
德里克也没太在意,把告警标成了等待对端响应,然後又端起咖啡和劳拉闲聊了起来。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出问题的可不止他们一家。
几千公里外,一家欧洲工业软件公司的维护员於尔根也皱眉地看着失效的远程账户。
华夏客户那边说是在调整外联白名单。
调整就调整吧,反正重新提交材料的不是他。
但另一家给华夏几家银行供加密设备的海外厂家,可就倒霉了。
银行那边发来的核查表,从固件来源、密钥注入流程到远程管理接口,连历史版本都要重新填报。
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连串长得吓人的清单,只能在办公室里无能狂怒。
这段日子,从欧洲到北美,做机电的、做航运的、做跨境清算的,各国公司对华业务的接口,前前後後都遇上了几个小时到几天不等的中断。
华夏那边给出的说法也是五花八门的。
有的说是在更换证书,有的说是在排查检修窗口,有的发来了一份新的接入规范,要求照着重新对接,还有的干脆啥都没说,反正过两天接口自己又通了。
没人觉得这些事有什麽联系,反正年底了嘛,哪家的系统不折腾一回呢?
而国内一小部分企业和单位,也是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通知。
要求他们从某日起,必须要更换对外接口证书,全量轮换密钥,涉及的业务也要暂时的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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