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老房子都推平了,挖掘机正在挖坑,材料也陆续运来了,下午就能打地基了!”
“爸!”陈心悦急得眼泪快掉下来,声音哽咽,怯懦中多了几分急切,“那是他设的圈套!
快拒绝他!”
“你伯伯说跟你聊得开心,送咱们的房子,有啥好拒绝的?”父亲不以为然,语气里满是贪婪,“我跟你妈苦了半辈子,这是翻身的唯一机会,你可得跟你伯伯搞好关系,别搞砸了,不然我跟你妈就得睡大街。”
顿了顿,父亲又叮嘱:“待会儿我把家里剩下的三万打给你,买几瓶茅台送给你伯伯,别弄砸了!”
陈心悦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父亲已被利益冲昏头脑,说再多也无用。
绝望涌上心头,她既恨父亲的糊涂,又怕失去实习机会,声音哽咽,怯懦中带着无力的反抗:“你明明教我做人要有骨气,不能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咋了?
这别墅不是你跟你伯伯争取的吗?
关我啥事?”
“没事了……”陈心悦的声音轻得像风,满是委屈与绝望,颤抖着按下挂机键。
挂了电话,眼泪忍不住滚落,她擦干眼泪,心里满是挣扎。
怯懦让她害怕失去一切,可良知又让她不愿违背原则。
犹豫许久,她鼓起勇气拨通她伯伯的电话。
电话接通,她深吸一口气:“伯伯,你不该这么做的!”
“陈董正在开会,我是他秘书。”电话那头的女声清冷,带着压迫感,“陈董吩咐,你若打电话来,就直接来他办公室,保安拦你就说你是他侄女。
他还说,事情越早解决越好,否则会影响你的前途。”
听罢,陈心悦才意识到她伯伯知道她会打电话过去,也知道她会前往豪恩大厦。
就仿佛,她被她伯伯牵着鼻子走。
她现在正在刑侦支队实习,要是可能受贿的事传出去,她这份工作肯定保不住。
她不希望丢到这份期盼了十多年的工作,所以她颤颤巍巍道:“我……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机后,深吸一口气的她径直走向电梯口。
走出刑侦支队,拦了辆出租车的陈心悦便让司机前往豪恩大厦。
出租车前脚刚驶离,林耀后脚就开车驶入了刑侦支队,压根没有注意到陈心悦上了出租车。
走进法医室,见向来比自己早到的陈心悦并没有在,林耀都有些纳闷。
但他并没有联系陈心悦,来到办公室的他是盘算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徐婉倩。
十五分钟后,陈心悦走下了出租车。
陈心悦走向近在眼前的豪恩大厦之际,丁瑶正从稍后方快步往前走。
看到陈心悦在前头,丁瑶有些吃惊。
她知道陈心悦是她丈夫的助手,昨晚还帮她带过娃,但她不知道陈心悦怎么会出现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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