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法医室国庆表演,就你上。”
“别啊师父,我放不开,就想当吃瓜群众!”
“到时候再说吧,实在没人上就你上。”
“师父你自己上啊,”陈心悦嘟喃道,“昨天我听小许说你会醉拳,到时候你就喝瓶白酒上去打一套就是了。
刑侦支队可是超级严肃的场所,在这种场所演小品多不合适。”
“刑侦支队是讲规矩、要严肃,但也不能整天绷着一根弦,”笑了笑的林耀道,“要是你不敢上场,到时候我这个当师父的可以陪你一块去。
今天你没什么事要忙,你就把我昨天发给你的那些尸检档案多看几遍,我下周一考考你。
我待会儿九点要和赵队他们开个会,你去忙你的吧!”
“是沈文博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大概率是案情复盘。”
“好吧,真希望真凶能早点落网,那种作案手段实在是太泯灭人性了!”
气呼呼地说出这句话,陈心悦这才转身而走。
见状,林耀道:“东西。”
转身往回走,尴尬一笑的陈心悦慌忙拿起那罐蜂蜜柚子。
办公室恢复安静,林耀目光落在桌角的全家福上,照片里一家三口笑容灿烂,看似美满,实则全是假象。
那是去年海南旅游拍的,阳光沙滩,岁月静好,可只有他知道,这份幸福全是伪装。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心底烦闷翻涌,缓缓将相框倒扣,不愿再看。
轻轻叹了一口气后,他脑子里又出现了妻子给客人提供非正规服务的场景。
讨好、卖弄、呻吟……
他当了多年法医,看透无数凶案真相,能从尸体读出死亡细节,却被自己的妻子瞒了这么久,挫败和屈辱压得他喘不过气,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下午三点出头,豪恩大厦七楼。
高层通勤走廊铺着哑光瓷砖,午后自然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衬得整条过道冷清又规整。
这个时段既非上班高峰也不到下班点,零星职员抱着文件快步穿行,几乎没人无故逗留,氛围安静得近乎沉闷。
丁瑶就站在走廊拐角处,和在家对着林耀时的素净保守判若两人。
她化了淡却精致的淡妆,唇瓣晕着浅润的柔光,长发半挽垂落肩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身上裹着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裙摆利落贴合身形,恰到好处勾勒出曼妙曲线。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陈世鸿孤身走来,一身深色西装熨帖笔挺,身姿挺拔从容,周身没有凌厉的压迫感,反倒透着久经职场的温和儒雅。
他缓步前行,目光扫过拐角时,一眼便留意到了立在那里翻看文件的丁瑶。
他的视线淡淡掠过丁瑶的身形与装扮,明显察觉出丁瑶出众的容貌和惹眼的性感身段。
两人距离飞速拉近,就在擦肩而过的刹那,丁瑶像是脚下忽然打滑,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顺势朝着陈世鸿的肩头撞去,手里攥着的文件袋应声落地,白纸散了一地。
她立刻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呼,语气裹着恰到好处的慌乱歉意:“抱歉陈董,我没站稳,撞到您了。”
相撞瞬间,她借着惯性往陈世鸿肩头轻靠半分,指尖虚虚扶在他的手臂上,包臀裙裹着的身形微微侧倾,刻意露出脖颈与肩线的柔和弧度,眉眼垂落,眼底藏着柔弱无措的讨好,姿态亲昵又逾矩,全然没有陌生人该有的分寸,反倒像借着这场意外,刻意卖弄性感、拉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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