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浸透了脚下的黄土。
一个日军士兵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嘴角挂着狞笑。
第二个是一个早起做饭的妇女。
她刚推开厨房的门,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匕首划过了她的喉咙。
她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血从脖子上涌出来,顺着门槛流进院子里。
一家接一家,一间屋接一间屋。
日军士兵踹开房门,冲进屋里,黑暗中用刺刀捅、用匕首割、用枪托砸。
村民们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刺刀捅穿了身体。
有的刚喊出半声,就被捂住了嘴,匕首割断了喉咙。
有的拼命反抗,但赤手空拳的庄稼汉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
老人、妇女、孩子,没有人能逃过屠刀。
一个年轻的母亲听到隔壁的动静,惊慌失措地抱起婴儿,想往后山跑。
她刚推开后门,一个日军士兵就出现在面前,刺刀捅进了她的肚子。
她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却还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
婴儿哇哇大哭,日军士兵一把夺过婴儿,狠狠地摔在墙上。
哭声戛然而止。
屠杀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没有一声枪响,只有沉闷的倒地声、压抑的惨叫声和刀刃入肉的噗噗声。
偶尔有短暂的哭喊,也很快被捂住,变成呜咽,最后归于沉寂。
晨雾渐渐散去,王家庄变成了一片死寂。
四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口人,老人、妇女、孩子,无一幸免。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村里的土路,染红了院子的石板,染红了门槛和台阶。
鸡死了,狗也死了,连拴在院子里的驴都被刺刀捅死。
山崎平治走在村子的土路上,皮靴踩过血泊,发出黏腻的声响,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这一切与他无关。
“检查每一间屋子,不留活口。”
“嗨!”士兵们散开,挨家挨户搜查。
一个士兵从屋子里拖出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老人还没有死,双手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山崎平治走到老人面前,蹲下身,用生硬的中国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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