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拟旨吧。”
“是。”常喜领命退下。
殿内只剩下李缜、谢书筠和昏迷的宁婕妤。
冬葵和冬青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出。
谢书筠看着那精巧的礼盒和残留的蜂蜡,只觉遍体生寒。
这环环相扣的毒计……许才人……真有这样的心机和门路弄到西域机关?
又看向昏迷的宁婕妤,心中充满了沉重的负罪感,喃喃低语:
“……是我……是我连累了徐姐姐……若我不转赠那镯子……”
李缜听到她的低语,目光落在她苍白脆弱、带着深深自责的侧脸上。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不是她的错,告诉她……他心底深处其实从未真正相信过她会害人。
然而,九成宫的隔阂,那句“她终究姓谢”的冰冷现实,还有此刻这血淋淋的场面,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中间。
他生生压下了那股冲动,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用比刚才更加冰冷、带着一丝刻意疏离的语气说道:
“倒也不必把什么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祸根已除,此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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