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能让您隔着门见一面,说两句话,已是奴才冒死开恩了!
这嫌疑没有解除之前,是万万不能打开牢门的!
这是死规矩!
奴才担待不起啊!”
“阿筠……”赵琉毓的声音微弱地响起,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离门近一点。
“别……别为难他……我……我没事……”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
“听……听我说……婉姐姐……婉姐姐不是我害的……我……我那么喜欢她……盼着她好……怎么会……害她……有人……有人陷害我……”
“我知道!
我知道!
阿蛮!
我相信你!
我一直都相信你!”
谢书筠哭喊着,心如刀绞,“你放心!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拼了命也要救你出去!
你听见了吗?
!
你一定要坚持住!
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
我们还要一起去埋椒盐酥……埋……埋麻辣味的!
你最爱吃的那种!”
听到“椒盐酥”和“麻辣味”,赵琉毓那双几乎失去光彩的眸子,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她看着铁窗外泪流满面、却眼神无比坚定的好友,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轻轻点了点头。
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极其微弱却真实的弧度,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一……一言为定……”
话音落下,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头一歪,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态。
“阿蛮——!”谢书筠的哭喊声在阴森黑暗的暴室深处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早朝在一种压抑沉闷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李缜心不在焉地宣布“无事退朝”后,几乎是片刻未停,径直又赶回了兰林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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