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你猜我们昨天处理的一个case遇见谁了？
莱拉·梦露！”
“谁？”丹尼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一个在oF（onlyFans）上有一百多万粉丝的网红。”沙妮斯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她报警说她的前男友跟踪她，赖在她家里不走。”
杰克逊摇了摇头，接过话头：“我们查了记录。
那个男的和她同居了一年，上周刚分手，但男的拒绝搬走。”
“按照纽约的法律，只要在同一地址居住超过六十天，就算没有租约，你也无法立即将他驱离，必须通过法庭下达正式的驱逐令。”
“没错，”经验老到的乔舒亚补充道，“而且人身限制令也需要法官签发。
“我们能做的，也只是警告那个男的别惹事，然后建议她尽快去找律师。”
“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当场就打开手机，对着镜头哭诉‘NYpd不作为’，说我们保护不了她。”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这是纽约警察们每天都要面对的荒唐事之一。
丹尼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转向乔舒亚、
“对了，乔舒亚，我在66分局的时候，和马克一起处理过几起专门针对独居老人的入室盗窃案。
最近还有类似报案吗？”
乔舒亚喝了一口咖啡，思索了片刻：“有，但比以前少了。
最近就在贝里奇区发生了一起。”
“失窃的都是些小件的金银首饰、不值钱的老邮票……作案手法和你之前跟的案子很像。”
“我和马克当时差点就抓住那个小子了，可惜就差一步。”丹尼有些惋惜地说。
“丹尼，如果你真想找那小子的线索……我给你个建议。”乔舒亚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擦了擦嘴。
“去转转布鲁克林那些二手市场，特别是那些什么都收的古董店。
那帮小贼偷了东西，总得找地方销赃。”
“不过那些店主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嘴巴严得很，不会轻易跟你露底的。”
丹尼心中猛地一动。
二手市场，古董店。
这不正是艾维娜刚刚为他铺设的“清洗计划”的第一步吗？
乔舒亚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丹尼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一个是为了追查偷窃老人的蟊贼，一个是为了给自己那笔巨款建立一个合理的“兴趣爱好”人设。
两条看似毫不相干的线，此刻竟然奇妙地交汇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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