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冲刷掉了一整天的疲惫。
“所以你给她免了罚单？”丹尼挑眉问道。
“当然没有！”杰克义正辞严地说，“我告诉她，就算是丹尼亲自来，也得按规矩办事！”
“你只是嫉妒丹尼比你受欢迎。”卡洛斯毫不留情地拆台。
马克叼着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雾。
“丹尼，我白天跟你说的话，你别不当回事。
红蝎帮那帮人渣，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记仇。”
“我明白，马克。”丹尼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我会小心的。”
他知道马克是真心在关心他。
在这个被系统称为“魔道总坛”的地方，他却感受到了比预想中多得多的善意和温暖。
这让他心里有些复杂。
四个人天南海北地聊着，从警局的八卦到最近的球赛，气氛轻松而热烈。
丹尼的目光扫过整个酒吧，弗兰克老爹正像个陀螺一样在吧台后忙碌着。
他擦拭着玻璃杯，和熟客大声开着玩笑，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丹尼这边，眼神里带着几分探寻。
弗兰克是个意大利裔的胖老头，这家以他名字命名的酒吧，开了三十多年，是几代66分局警察的“第二个家”。
他见证了太多警察的喜怒哀乐，也知道太多这个街区地下的秘密。
时间渐渐晚了，酒吧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
杰克和卡洛斯也喝得差不多，勾肩搭背地吹着牛，准备转战下一场。
“丹尼，马克，我们去吃点宵夜怎么样？
我知道一家墨西哥卷饼店，味道超正！”卡洛斯提议道。
“你们去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丹尼婉拒了。
马克也摆了摆手：“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你们两个菜鸟，明天别迟到就行。”
送走了两个精力旺盛的活宝，酒吧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丹尼和马克又坐了一会儿，也准备离开。
“丹尼，你等一下。”
就在丹尼起身时，一直在吧台忙碌的弗兰克老爹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马克看了看弗兰克，又看了看丹尼，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拍了拍丹尼的肩膀：“我在外面车里等你。”
丹尼点了点头，重新坐下，弗兰克老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我听说了你做的事，孩子。”弗兰克老爹的眼神很严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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