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带着满腔的恨意和醉意,去了珍妮弗的别墅。
他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在黑暗的客厅里,一直等到半夜,才等到从酒吧狂欢回来的珍妮弗。
“她看到我,皱着眉问我怎么在这里。”
“我对她说,你毁了我。
我得了艾滋病,我的人生全完了。”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一脸厌倦地看着我,说:‘胡说,不是我传染你的,是你自己在外面乱搞。
这关我屁事?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
“她转身就要去拿电话……就在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断了。”
愤怒的扎卡里抓起一把刀,从背后死死捂住了珍妮弗的嘴,将她拖向了地下室。
珍妮弗拼命挣扎,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我一刀割向了她的脖子……血……好多的血喷了出来……珍妮弗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我骑在她身上,不停地捅,不停地捅……胸口、肚子、手臂、大腿……我一边捅一边喊:‘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
’”
他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刀,直到珍妮弗早已断气,身体都凉了,他还在疯狂地捅刺。
最后,他力竭了,瘫坐在血泊之中。
“我坐了很久,酒也醒了。
我看着她……躺在那里,变成了那副样子。”
扎卡里的声音变得麻木,“我找了一个行李箱,把她……装了进去。”
扎卡里拖着那个沉重的行李箱,在深夜的街道上走了九个街区。
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
行李箱的轮子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路过两个街区的时候,有个流浪汉从纸板堆里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
“你不怕被人发现?”贝克特问。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怕了。”扎卡里说,“我觉得我自己也已经死了。”
中途经过那片荒地的时候,他停下来,脱掉身上那件浸透了血的工装外套,在地上刨了个坑。
土很松,不费什么劲。
他把衣服团成一团塞进去,又把土盖回去,踩了几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