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们不是法官，只负责别让他们打死对方。”
“明白。”丹尼点了点头。
警车很快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下。
还没等他们下车，就能听到从三楼的窗户里传出的激烈争吵声。
夹杂着女人尖锐的哭喊和男人愤怒的咆哮，还有什么东西被砸碎的清脆声响。
“FUxK，听起来像是要拆房子了。”马克咒骂了一句，和丹尼一前一后地冲上吱吱作响的楼梯。
越靠近3c公寓，那股争吵的味道就越浓烈。
丹尼的鼻子微微抽动，空气中除了老旧公寓特有的灰尘味、霉味，他还捕捉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
一股是廉价香水混合着泪水的咸湿气味，属于那个正在哭喊的女人。
另一股，则是浓烈的酒精和汗臭，属于那个正在咆哮的男人。
但在这两种意料之中的气味之下，丹尼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独特的味道。
那是一种泥土的腥味、植物叶片被碾碎后的草本清香，以及一种高功率灯泡长时间照射产生的微弱焦糊味。
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丹尼非常熟悉的气味。
大麻。
而且不是成品大麻的味道，是正在生长中的、活的大麻植株的味道。
这味道不是从3c公寓的门缝里飘出来的，而是从更下方，顺着墙角的管道缝隙，丝丝缕缕地向上蔓延。
地下室？
丹尼心中瞬间有了判断，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NYpd！
开门！”马克已经开始用力地敲门，声音洪亮而充满威慑力。
门内的争吵声停顿了一下，随即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
“别进来！
滚开！”
“女士，我们接到报警，需要确认你们的安全。
请立刻开门，否则我们将强行进入！”马克继续施压。
过了十几秒，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头发凌乱、眼妆哭花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门口，她警惕地看着丹尼和马克。
房间里一片狼藉，摔碎的盘子和玻璃杯散落一地。
一个赤裸着上身、满身酒气的男人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们。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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