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丽的头部遭受了五次重击。
丹尼要让他清醒地,在极致的痛苦中死亡。
伍德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下的血泊迅速扩大,散发出浓重的腥气。
他终于不再动弹,趴在自己的血里,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
丹尼站直身体,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这具尸体。
十二个小时前,就是这个男人,站在法院的台阶上,面对着无数镜头,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哽咽着说:“她是我最爱的人。”
人渣。
丹尼俯身,抓住伍德的头发,将他的头提了起来。
匕首沿着颈椎,干脆利落地转了一圈。
一颗新的头颅,提在了手里。
他拎着伍德的头,又走回主卧,捡起地上那颗属于罗伯特·安德森的头颅。
一手一个。
丹尼走下一楼,来到空旷奢华的大厅。
将父子两人的头颅放在了大厅中央的红木桌上,正对着门口的方向,仿佛在迎接某个即将到来的客人。
做完这一切,丹尼转身,身影融入了门外的夜色。
还有两个需要被解决的人在等着他!
丹尼来到旁边那栋较小的副宅,这是老罗伯特和他妻子的住所。
与主宅的奢华张扬不同,旁边那栋副宅要低调得多,两层的小楼,墙壁上爬满了常青藤。
老罗伯特·安德森,前联邦法官,伍德的祖父。
一个即使退休以后,依然在纽约的法律圈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伍德的保释听证会上,韦恩法官看向他的那个眼神,丹尼记得很清楚。
如果不是老罗伯特的关系网,伍德不可能那么快获得保释。
如果不是安德森家族几十年经营的权力版图,法律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被操弄。
丹尼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绕到副宅二楼。
二楼一共有两间卧室。
第一间分外死寂,丹尼没有听到任何的呼吸声。
第二间传来均匀的鼾声,还带着一丝老年人特有的喘息声。
丹尼推开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老罗伯特侧躺着,嘴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的拐杖靠在床边的柜子上。
他的妻子蜷缩在另一侧,被子盖到下巴,露出一头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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