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钟，房间里的抵抗全部被清除。
丹尼体内的九阳真气如同一条温热的溪流，缓缓淌过受损的经脉和骨骼。
胸口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正在消退，断裂的肋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这是骨骼在内力催动下开始自我修复的迹象。
火光扶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你这状态……还能行吗？”
“放心，死不了。”丹尼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走吧，进去看看维克多先生。”
他推开火光的手，自己站直了身体，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刚刚被手榴弹和机枪子弹洗礼过的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血肉和烤焦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昂贵的地毯被烧得焦黑，墙壁上泼墨般溅满了血迹，到处都是弹孔和碎裂的家具。
房间里雷光在检查尸体，虹光则保持着警戒。
维克多不在这里。
丹尼的目光扫过这片狼藉，最终定格在套房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内门上。
他走了过去，雷光、火光和虹光三人立刻跟上，枪口指向那扇门。
丹尼直接抬起一脚。
“砰！”
门锁被粗暴地踹开，整扇门向内弹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后的世界，与外面的血腥地狱截然不同。
房间里灯火通明， 一个中年男人安然地坐在床沿，身上是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头发用发蜡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的旁边是一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穿着华贵的礼服，她脸上的惊恐被强行压制着，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维克多和他的夫人。
丹尼就这么站在门口，破烂的作战服往下滴着血，落在洁白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匕首从他手中滑落，刀尖稳稳地指向那个从容不迫的男人。
丹尼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维克多。”丹尼咧开嘴，笑的格外开心，“你的死期到了。”
“微光，向你问好！”
那个男人看着丹尼，看着他身上碎裂的防弹衣和满身的血污，然后他笑了。
不是恐惧的假笑，不是求饶的谄笑，而是一种从心底涌出来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杀了那么多人，闯了那么多关。
那个男人直起身，眼睛里全是疯狂，可你们还是找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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