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回到屋里，吃了点东西，然后换上一身深色的便服，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的外套。
他打开车库，这次坐进了地狱猫，引擎启动的瞬间，整个车库都在共振。
他驾驶地狱猫离开长岛，朝布鲁克林的方向驶去，目的地是圣马可教堂。
丹尼把地狱猫停在距离圣马可教堂外较远的路边，一处摄像头的下面，这辆车太招摇了，停在教堂门口不太合适。
他步行走到教堂，十一月的布鲁克林街头落叶纷飞，圣马可教堂的红砖外墙在阳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色调。
门口的公告栏上写着今天上午十点有主日崇拜。
丹尼看了一眼手机，十点零五，正好赶上了。
推开沉重的木门走进去，教堂内部已经坐了不少人。
彩绘玻璃将阳光染成五颜六色，洒在长椅和石地板上，管风琴的前奏已经响起，唱诗班在准备就位。
丹尼找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这个位置视野好，能看到整个教堂的内部空间，同时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布道坛旁边，以利亚神父正在整理讲章。
五十多岁的老人家一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黑色的牧师袍，面容慈祥而沉稳。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会众，目光在最后一排短暂停留了一下——他看到丹尼了。
以利亚神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准备。
丹尼的注意力在教堂里扫了一圈，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第三排靠右的位置，一个短发女人低着头在祷告。
宽大的卫衣把她的身形遮住了大半，但丹尼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冷光。
和丹尼在洛杉矶的任务中有过合作，丹尼救下了她，随后在雾都养了很久的伤。
丹尼没有多看，视线扫过就移开了。
冷光出现在这里不奇怪，以利亚神父是纽约的负责人，冷光来这里肯定有事，等下有的是时间叙旧。
礼拜正式开始。
唱诗班唱起赞美诗，教众们跟着一起唱。
以利亚神父走上布道坛，翻开圣经开始讲道。
他的声音温和有力，讲的是关于在苦难中仍然持守盼望的主题。
丹尼没有特别认真地听，礼拜进行到大约四十五分钟的时候，以利亚神父的讲道接近尾声，他正准备做结束祝福。
就在这时，教堂的正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走了进来，丹尼的目光立刻落了过去。
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走路的步伐很急很快。
男孩被她拉着，小短腿几乎跟不上母亲的速度，踉踉跄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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