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去干什么？”一个保安还是例行公事地伸手拦了一下。
“地下二层管道漏水，物业经理催命一样让我们来处理。”
丹尼的声音沙哑又疲惫，活脱脱一个被生活盘了多年的中年社畜
这声音，和他本人清朗的声线截然不同，是通过腹语和的精妙控制发出的。
虹光在旁边配合地咳嗽了两声，满脸都写着“赶紧完事好下班”。
“进去吧，快点弄完，别在里面瞎转悠。”保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两个进入了大楼。
两人推着车，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写字楼的大堂。
就在他们走向员工电梯间时，虹光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震动。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只有一个简洁的“oK”。
幽光，得手了。
两人走进一部员工电梯，虹光直接按下了地库的“-2”层。
在幽光的控制下，这部原本需要刷卡验证的电梯，此刻正常运行起来。
电梯门在地下二层滑开，冷气扑面而来。
这里停满了各式豪车，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轮胎橡胶的味道，那辆黑色的SUV就停在角落里。
丹尼推着车，不紧不慢地从SUV旁边经过。
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鼻翼翕动。
闻香术。
空气中无数驳杂的气味，在这一刻被他的嗅觉系统瞬间过滤。
汽车尾气、灰尘、霉味……统统被剥离。
最终，四股带着汗渍和尼古丁味道的男人体味，以及一股属于松节油的气味，被他牢牢捕捉。
“走，上去。”丹尼低声说。
两人再次进入电梯，电梯开始平稳上升，楼层数字在屏幕上安静地跳动。
幽光已经完全接管了这里。
电梯在每一层都会停下，门自动打开。
丹尼就站在门口，每一次开门，都像一台最高精度的气体分析仪，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分子。
四楼，没有。
五楼，气味淡得几乎无法察觉。
六楼……
随着楼层的升高，丹尼的眉头舒展开来。
空气中的四股味道，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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