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检官啪地盖了个章,挥手放行。
他在蒙特利尔的老城区找了家咖啡馆坐了一会儿,吃了块枫糖派,喝了杯黑咖啡。
然后,他从蒙特利尔坐大巴过境回美国,在佛蒙特州的边境站入境。
陆路口岸的检查比机场松得多,美国海关看了看护照,问了两句住哪里、待多久,就放行了。
入境之后再转一趟短途飞机,从伯灵顿飞往纽约州北部的萨拉纳克湖机场。
一个小型支线机场,跑道不长,候机楼还没布鲁克林一个地铁站大。
这里是阿迪朗达克国家公园的门户,旺季的时候全是来徒步、划船、钓鱼的游客。
就算有摄像头,海量的人脸数据也足以把任何追踪淹没。
三段航班,两次跨境,丹尼终于返回到了纽约。
丹尼走出机场的时候,正值傍晚时分,松林的轮廓黑沉沉的,空气里有针叶树脂的味道。
在航站楼东侧的长期停车场,大概停了四五十辆车,积灰程度不一。
丹尼沿着车道走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辆车的状态——轮胎气压、挡风玻璃上的灰尘厚度、雨刮器下有没有夹着罚单。
他选中了一辆灰色的雪佛兰科鲁兹。
2015年款,车漆黯淡,前保险杠有一道不起眼的刮痕。
挡风玻璃上的灰有小半指厚,说明至少停了两周以上。
但轮胎没瘪,年检标签还在有效期内。
完美。
丹尼来到主驾驶的车门旁,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探入车门锁孔,一缕内力透出。
发动开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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