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灯陡然亮起，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尖叫。
德米特将方向盘左打到底，SUV整个车身往左一歪，左侧车身擦上了高架路的水泥护栏。
火花飞溅的声音从车身左侧一路刮过来，刺得人耳朵发麻。
左后视镜直接被削飞了，在空中翻了两圈掉进了东河里，但SUV挤过去了。
金牛座的右侧车尾蹭到了SUV的前保险杠，金属变形的钝响从车头传来。
德米特没有犹豫，油门补上，硬生生把金牛座往右顶了半个车位，从左侧强行通过。
“后面！”蒂龙的喊声同时响起。
后方那辆金牛座已经加速贴到了五米以内，天窗弹开，一个戴着战术面罩的家伙半个身子探出来。
肩头扛着的不是普通的突击步枪——枪管更粗，弹匣更短，那是装了穿甲弹的改装武器。
专门打防弹车的。
第一发打在后窗上，砰的一声，防弹玻璃外层直接碎裂，蛛网纹从弹着点辐射开来，整块玻璃变成了不透明的碎花。
第二发，裂纹扩大。
第三发，裂纹再次扩大，玻璃中间一块碎渣飞进了车内，打在蒂龙的防弹衣上噼啪作响。
赫克托发出了一声尖叫。
杀手没有停，半自动的射速让子弹一颗接一颗砸过来，防弹后窗在穿甲弹的打击下快速崩解，玻璃碎片往车里迸溅。
第七发。
第八发。
后窗玻璃彻底碎了。
一个脸盆大的窟窿暴露在杀手的枪口下。
杀手调整了枪口角度，枪管往下压了两寸——他在找赫克托。
丹尼从副驾翻身往后座扑，左臂搂住赫克托的脑袋往下按，右肩和后背挡在了赫克托的上方。
子弹穿过窟窿打进车里，一颗擦着丹尼的后背过去，弹头贴着皮肤犁过，烧灼感和疼痛同时传来。
防弹衣都被撕开了道口子，但没有打穿肌肉层——九阳神功的内力在皮下形成了一层硬度接近软甲的保护，挡住了穿甲弹的余威。
但蒂龙就没这个本事了，一颗子弹擦在他的手臂，带出一蓬血雾。
蒂龙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栽，左手捂住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涌。
“FUxK——”丹尼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德米特！
减速！
让他过去！”
“什么？
！”
“减速！”
德米特牙齿咬得咯吱响，右脚从油门换到刹车，轻踩了一脚。
SUV的速度从五十迈掉到四十，掉到三十五。
后面那辆金牛座正在加速，驾驶员根本没预料到前面的车会主动减速。
按照正常的追击逻辑，目标车应该拼命加速逃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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